離書山學海開啟的時間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京都裏有資格進入書山學海的讀書人都在連夜挑燈苦讀詩書。
而這段時間裏,京城也發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須羅皇子夜神荒回須羅,在回去前被夏啟帝召見,讓其帶著一尊雕像返回須羅,那是由須羅獻禮萬神像重新雕琢而來的——是一尊帝王倚劍而立,腳下是相貌栩栩如生的數十個須羅人。
這份回禮的意味不言自明。
夜神荒強忍著恥辱收下這份禮物,若是不收便相當於蔑視大夏,畢竟之前他送出三件禮物,雖是暗藏諷刺,但明麵上也是送禮。
若此時拒收,隻怕會被夏啟帝以不尊大夏的名義留在京都。
第二件事是夏啟帝在太廟舉行誓師大會,令衛國公江震聲領兵駐守南蠻。
誓師大會極為隆重,文武大臣皆至,江震聲當眾朗誦《滿江紅》,作為出征之詞,而後便領著三十萬人馬浩浩****,氣勢磅礴的南下。
雖說這次衛國公領兵南下說是南征倒不如說是示威,因為是否有大戰主要取決於須羅的態度。
倘若須羅人還敢在邊境囂張挑釁,侵擾邊鎮,那這場大戰就會打起來。
倘若須羅人退縮一二,多半還是會僵持下去。
但在《滿江紅》的感染下,所有將士卻是氣勢如虹,大有此番南下便踏平須羅的氣勢。
第三件事就是報刊搞起來了,有了越王、寧國公府、姬闕以及秦奮代表的趙國公府的入股,江寒直接大手一揮,購入許多房產作為書屋。
前段時間雲州災民入京,也不愁招不到人。
而負責收集消息的,則由衛國公府的老兵擔任。
京都的勳貴權貴們見江寒這段時間又開了好幾家書屋,甚至自己辦起印刷坊不禁心想這江寒不是瘋了吧?
雖然知道你會寫書,但沒必要為了出版自己的書直接辦書屋,辦印刷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