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學府。
黃榮帶著江寒的話一路疾走,來到會客廳中,隨後將江寒的話原句回報。
“回世子,江寒他說他暫時還沒有空,等空閑再說。”
話落,廳中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固。
甄道一臉上更是浮現玩味之色。
坐於首座的孔家世子孔無明臉上溫和的笑容微微一凝,隨後,他平靜的問道:“哦,他在忙什麽?”
黃榮如實答道:“我也不太清楚。”
甄道一立馬冷笑道:“這江寒當真越發輕狂了!連世子也不願見!”
殷鹿山當即皺眉道:“甄學正,這話便過了!或許江寒確有要緊的事,實在無法抽身前來。”
甄學正微微冷笑:“什麽要緊的事能比得上來見孔家世子?我看他便是被爾等縱容得越發放肆!連聖人世家也敢不敬!”
眾人臉色微變,甄道一這話就過分了,明明江寒說自己忙,他卻直接扣上了一頂江寒不敬聖人世家的帽子。
孔無明微微一笑,說道:“無妨,年少輕狂,這也正常。若我與他一般年齡,作出鎮國詞,隻怕就連陛下召見,我也懶得相見呢!”
眾人臉色微妙,孔家世子這句話看似在為江寒辯解,其實卻是殺人誅心,直接給他打上狂妄的標簽。
若這種話傳出去,教別人如何去想江寒?
包括殷鹿山在內的許多師生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孔無明繼續道:“不過,想來江寒還不知我尋他另有要事。黃榮,你再去通報一聲,說我來此尋他,一來想認識認識大夏詩魁,二來也另有要事相商,與他的鎮國詞有關,三來則想送上曲阜學府的直錄名額,讓他速速前來!”
此話一出,大廳中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奇妙,有些人臉色難看,有些人則是麵露羨慕之色。
孔無明這話說到這裏,誰不明白他所要什麽?那就是鎮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