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吃完麵後便跑去趙國公府,摟著秦婉兮香香軟軟的身子,消除許妹妹的影響。
每次跟許妹妹待在一起一段時間後,江寒都得找妹子緩解下心裏壓力,沒辦法,許妹妹實在是比女人還女人,若不找個妹子膩歪一下,江寒怕自己心理出現問題。
自己和長公主大婚之後,秦婉兮似乎對他格外珍惜,原本肢體上的接觸僅限於牽牽小手,現在已經肯讓他摟在懷裏了。
畢竟明麵上秦婉兮也算是他的偏妻,隻是還沒有真正過門。
至於跟長公主……
嗬,自從成婚那次後,長公主就沒有再跟他同房,司棋說是長公主並不喜那事,一個月隻有兩次,下一次得留到十一月中旬。
對此,江寒滿肚子的槽點都不知道從何吐起。
知不知道什麽叫做食髓知味啊!
都成婚了還讓我讓用雙手裝逼?
在趙國公府和秦婉兮膩歪了一下午,摟著她的身子讓她教自己彈琴,直到將秦婉兮蹭得滿臉通紅後,江寒才笑著起身,準備去赴孔無明的宴。
“好妹子,今日學會鳳求凰,明日再教我一曲。”江寒笑道。
秦婉兮臉上通紅,嬌羞無限,輕輕點了點頭,這般讓他抱在懷裏彈琴,實在令人羞澀,但同時卻又覺得無比受用。
“少爺,酉時快到了。”這時周虎在外麵喊道。
“行了。”江寒點了點頭,離開了趙國公府,坐上馬車,往孔樓而去。
孔樓是京都東郊區的一棟雅樓,屬於孔家人的產業。
孔家人雖不能做官,但在京都還是有著一些產業的。
周虎一邊駕車一邊說道:“少爺,容我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孔無明請你去赴宴,隻怕不止是吃飯那麽簡單。孔樓畢竟是孔家人的地盤,少爺要不要叫上許仲秋一起去?”
那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江寒說道:“不必了,真要動手用不到許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