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寒從書山第九閣離開時，儒聖廟內的所有人都滿臉震撼之色。
江寒不僅抵達了第九閣，更是通關了？
在看到他於第九閣所寫的那首詩後，所有大儒皆盡沉默。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薦軒轅！……好詩！”良久，周鴻雁發出一聲讚歎。
“江寒此子，將來成就不在我等之下。”
在場的大儒都是四品德性境，不在他們之下，便是三品大儒境。
甚至是……二品亞聖！
然而所有人卻默契的沒有反駁。
能夠抵達書山第九閣並通關的人，確實有這個潛力。
隻要他不夭折，將來最低的成就肯定是三品。
“這個江寒……不得不除！”不遠處，太子聽著大儒們的談話，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殺意。
越王則是欣喜不已，哈哈笑道：“好，好個江寒！登上書山第九閣，今後可算是大儒年輕一輩的第一人！隻怕未來十年，二十年，也無人能似他一般登上第九閣。不過皇姐，他那首詩是什麽意思？”
越王看向身旁的長公主，出聲詢問。
長公主博覽群書，是諸多皇子皇女中最愛讀書的，那首詩無比晦澀難以理解，但倘若是寧月，應當是能讀得懂的。
寧月望著棱鏡，潭水般的目光微微一動，輕聲解釋：“我的心無法逃離神矢射擊所帶來的傷痛，故園正遭受著猛烈的風雨。將這份心意寄托天上的寒星卻無人明了，那便以我的血薦於我的家國……這首詩與第九閣桌上的那兩句詩共情而作，雖說才氣並不如何令人驚豔，但拳拳之心卻讓人能夠共情。”
越王恍然，笑道：“江寒當真是一位忠君愛國的君子！”
寧月笑而不語，愛國沒有錯，但忠君……可沒從他身上看到過一點忠君的樣子。
此時此刻，江寒正離開了書山，前往學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