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微微一訝,這女人並非太清門主?
柳媚伸出纖纖玉手,端起茶壺,給江寒衝泡了一杯茶,妙目盈盈凝視,似在審視這位大夏詩魁。
雖然早有耳聞,又看過畫像,但真正麵對麵,卻讓她發現麵前這位少年身上散發出的從容和矜貴。
尤其穿上一身天藍色的水合服,更顯露著三分仙氣。
“此子果然是八鬥之才!不過去年八月之前,此子尚且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不足半年竟轉變得如此之快?啊,是了,此子生於國公之家,又是備受皇帝防備的衛國公府,自然要以紈絝形象掩飾本來麵目,直至教坊司一事,沒可奈何之下,方才暴露才華。”柳媚心裏暗道。
江寒並不知道麵前這位貴婦人竟然腦補了這麽多,他端起茶杯,輕輕一嗅,嗯,一股淡淡的香氣。
茶水入口,醇香苦澀,卻又回甘。
“這位……”江寒開口,卻又想起還不知道這女人的姓名。
柳媚微微一笑,說道:“我姓柳,單名一個媚字。”
好一個媚字,果然媚得很,要是逃出這裏便帶官兵剿了這個破山莊,再讓這個女人給我喝《癢》!江寒道:“柳姑娘,倒與我母親一個姓氏。”
柳媚微笑道:“我祖父乃是大乾柳穿雲的契弟,也算柳氏的一支旁支。”
也不知道她這些話是編出來的還是真的……江寒佯裝驚訝:“那按照輩分來說……你不就是我的遠房表妹……啊不,是表姐!沒想到你竟是我表姐。”
柳媚臉上笑容未變,心裏卻在想,這江寒是想跟我拉近關係嗎?
她也不反駁,而是笑吟吟道:“是啊,這麽算起來,你算是我的表弟。”
“表姐,這麽多年來你怎麽不上門相認?”江寒情真意切的道:“我要是知道有你這麽一個表姐,不知道有多高興。”
柳媚見他說得認真,仿佛像是說心裏話,不禁心中詫異,他這是認真的還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