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幾位學子吃了魚後,姬闕提出要帶眾人去青樓。大夏狎妓成風,哪怕是有官身的也時常會去青樓玩耍,因此學子去青樓並無不可,隻要不讓師長知道就行。
姬闕道:“你們不知,那暗香院的姑娘嬌嫩得很,而且說起《金瓶梅》也極好聽,那《金瓶梅》裏的各種……嘿嘿,可謂是聞所未聞,唯一可惜的是,此文隻有殘本,唉,也不知這江陵笑笑生竟是何人。”
江寒沉吟道:“我和公主即將成婚,自然不會去這種地方,你們去吧!”
“唉,可惜,可惜!”姬闕連連搖頭,說道:“迎娶公主便是這點不好,從今往後隻能守著一個,不能到外麵風流快活!咦,這江陵笑笑生不會也姓江吧?”
你特麽居然猜出來了……江寒搖了搖頭道:“江陵應當隻是地名,與江姓無關。”
“那倒也是!”姬闕點了點頭:“寫出此書之人必定是嫖道高手,可惜無緣會麵,否則定當向他請教請教,再讓他寫出《金瓶梅》後麵的內容,哪怕付出重金也無不可。”
請教個屁啊,嫖道是什麽鬼啊……江寒臉上笑容不變:“姬兄想知道那《金瓶梅》後麵寫了什麽嗎?”
“難道江兄知道?”姬闕急忙道。
江寒道:“姬兄先回答我,想不想知道《金瓶梅》後麵的內容?”
這段時間,混跡於青樓的文人幾乎都讓這半部《金瓶梅》給征服了,可惜的是就連那暗香院的幕後老板也沒有《金瓶梅》的後半部內容。
姬闕重重點頭:“想,自然想。”
江寒拍了拍姬闕的肩膀道:“那你就繼續想吧,好好想,不著急。”
“……”姬闕臉上的表情微微凝固。
“諸位去吧,我要回去了。”
“好的,江兄慢走。”姬闕搖手告別。
江寒離開了臨江樓,騎馬返回衛國公府。
今天他來太學府不僅是為了上課,更是為了證實是不是他所想的那般,目前看來,果然不出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