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中,雖然李廣的身影消失,但所有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有兩個武將在草叢中找到那塊大石,發現青石出現一個箭洞,蛛網般的裂縫密密麻麻的向四周漫延而出。
那兩個武將大吃一驚,要知道這隻是儒道異象,竟然也造成如此恐怖的殺傷力,倘若由一位立命境或事天境來使用這首戰詩詞,那威力該有何等恐怖?
宋國公望著江寒的身影,微不可察的冷哼一聲。
冬狩的第一日終於結束,武將們喜滋滋,大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文臣們則大多臉上有挫敗之色。
如果這首詩是文臣作出來的也就算了,偏偏是一個武將之後作出來的。
江寒回到營帳睡覺,柳如玉就抱著被子過來:“江兄,我想與你睡一個帳篷,徹夜長談,你看可否?”
江寒看了他一眼,眼神帶著審視,隨後便笑道:“甚好,我正好沒喝夠酒,柳兄,我們進帳喝酒!”
帳篷寬敞,足以睡好幾個人,江寒和柳如玉各坐一邊,望著外麵的篝火,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
柳如玉會說話,十句話有九句是奉承。
江寒很快就一副微醺的樣子,臉紅耳赤。
“江兄這次作的這首詩當真打了賀秀、王元他們的臉!江兄,你這臨陣作詩的本事也太厲害了!論詩才,在這京都當之無愧的第一。”柳如玉吹捧道。
“哈哈,柳兄謬讚了。”江寒臉上露出洋洋得意之色,嘴上卻謙虛一笑。
“雖說江兄未曾上過戰場,卻僅憑《漢朝記》記載的一個故事,便寫了這首戰陣詩,隻怕便是那些上過戰場的儒將也寫不出來,我當真佩服江兄的才華。”柳如玉繼續吹捧。
“哪裏,哪裏。”江寒笑著道。
這首詩他選得恰到好處,既是一首戰陣詩,也沒有描寫戰場,隻是書中的一個典故,如此一來,即便是夏啟帝也不會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