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霍龍眼中盡是怒火,麵對陳慕的挖苦挑釁,他是真的恨不得上前將其活撕了,但被柳城指點了一番之後,當下仍舊是憋著怒火質問道:“殿下,臣弟屬實不知……左腳進門到底犯什麽錯了!”
注視著霍龍那一天的憋怒,陳慕放下筆,一邊走一邊說道:“這……自古以來,左便是為尊,然而你卻邁動左腳進門,還是在尚書房,在本宮麵前,你這分明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裏!”
“什麽!!”
說到這裏,陳慕驟然暴怒,就在霍龍的一臉懵逼之中,他擺了擺手:“來人,先拖下去打個十大板,不過一介偽皇子,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褻瀆皇權。”
別說是霍龍眼下一臉的懵,就連走進來奉命的幾個侍衛也是被搞的一臉驚奇,邁個左腳竟然能扯到褻瀆皇權,果然,還得是太子殿下啊。
“太子!我如今怎麽也是皇家子弟,你你……”
霍龍牙呲欲裂,陳慕緩緩來到他的跟前,冷聲道:“你也配稱為皇家子弟?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裏有半點皇家氣象?拖下去給本宮打!”
“別說你不是,就算你是跟本宮同宗一脈的弟兄又如何?你越界了知道嗎?這個江山姓陳,碰了本宮的東西,別說打你,就算殺了你,又如何?不過多一冤魂罷了。”
說罷,在霍龍驚駭憤怒的眼光之中,二人便將其拖到了門外。
待行刑完畢,霍龍一瘸一拐的再次走了進來,但眼下他的確是不敢再邁左腳了,如今他也是搞清楚這太子的行事風格了。
他總是會找著各種莫須有的罪名,然後以皇帝的名義收拾人。
不過想到今日前來的目的,霍龍終是隻得忍著怒意沉聲道:“臣弟之前不知禮數,感謝殿下身體力行……為臣弟指正錯誤,之後定然不敢再犯了。”
雖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陳慕當下仍是繼續戲弄道:“哈哈,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嘛,既然如此,磕頭謝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