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和林婆驚訝的看著我:“你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這也是困擾我很久的疑惑,“我也不知道,已經夢到過好幾次,可是我想不起來小時候是否經曆過那場麵,但為什麽,夢裏的那張臉越來越清晰。”
我將臉埋在掌心,因為太疑惑,卻又找不到出口,於是感到很痛苦,林婆放下水杯拍了拍我的肩略帶安慰的說道:“你好好想想,或許會想起什麽,如果不是親身經曆過的事,不會這樣頻繁的出現在夢裏,你是不是本能的想要忘記某段記憶?那些使你想起來可能會痛苦,不安的記憶。”
思考了許久,我還是搖搖頭,因為真的半點印象都沒有。
“也許是,也許不是。但是現在我的記憶已經模糊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後來讀書太用勁兒,加上工作後太繁忙,所以很多事都已經想不起來。對了,林婆。”我突然看向她問,“你曾經在給我的護身符裏下過致幻劑,那麽,在之前,在事情發生之前,你有沒有接觸過我?”
如今我對所有事情都充滿疑惑和不安,如果不能再度確認,我覺得會遺漏很多關鍵的線索。
林婆怔了怔,抿唇搖搖頭說:“其實,那致幻劑也不是我給你下的,是林柔。至於她這麽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麽,她沒有告訴我,直到最後,也什麽都沒有說。不過我敢肯定的是,在出事之前,她沒有做過這種事。”
整件事越來越迷惑,聶雲問我:“你怎麽忽然問起這個?難不成之前你也產生了幻覺嗎?”
我一時語塞,因為想起了三邊說的那件事,他知道我才是殺害安曉曉的真凶,如果我把這事跟他們說,會不會被抖露出去。
雖然我真的沒印象做過這樣的事,但既然有一個人知道,就證明有一半的真實性,我不能做這個替罪羔羊,不能提真正的殺人凶手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