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手機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果然是金水!看來那個被囚禁的人果然是跟王思敏有關係!不然也金水也不會出麵!
“你在那守了那麽久,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是能證明那個人身份的?我在一堆垃圾裏找到些身份證的碎片,是不是你毀掉的!”我冷聲問道。
大漢一臉無辜的搖搖了搖腦袋,“不是,不是我,那些垃圾在我去之前就已經堆在那了,我嘛,也是有點點怨氣的,所以也不打算主動清理,就是每天在那守一下,其餘時間就是在外頭閑逛。”
我忽然話鋒一轉:“所以你就把怨氣都撒在那人身上?打得人半死不活,生不如死的。”
一想到那畫麵,我渾身忍不住起雞皮疙瘩,大漢低下腦袋,有些心虛:“也不全是我打的,我下手還算輕的,那人之前就已經被虐過一回了,不過,這事神神秘秘的,我在那呆了小半年吧,再也沒見過那天晚上那男的,但是每個月又準時收錢。就連被我看著的那個,我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半點信息都沒有。”
他自顧疑惑著,但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了。正這時,一個手下走進來,在三邊耳畔說了句什麽,三邊看了我一眼,使了個眼色:“咱們先出去。這個人,你們看好了。”
我不明就裏隻好先跟著他出了這個地下室,看他神情挺嚴肅的,我想應該是件大事。
“那人醒了,咱們要不要現在去問問。”當地下室的門被關上的一瞬,三邊低聲說道。
我知道他說的是誰,聯想第一眼看到那慘狀時的畫麵,我有點猶豫:“會不會再次刺激到他?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除了害怕和驚恐,沒有別的情緒,而且,”我頓了頓,“他似乎不能開口說話。”
三邊皺眉,“你擔心的方麵,我也不是沒考慮過,但關鍵是,救出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我怕要是再拖,沒時間問出什麽東西來,到時候又是功虧一簣,還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