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遞了個眼色,秦牧秒懂。
“你們在此等等,我和大哥去去就來!”
扔下一句話後,秦牧便跟著陳平安離開了。
二人來到最外圍的一處篝火前。
“見過廠公,見過副總管!”
幾十人一同起身行禮。
雖然秦牧現在已經被封為鹿鼎侯,但東廠的人還是更願意稱呼秦牧為廠公。
秦牧衝他們點點頭,示意他們坐下,餘光卻瞥見一年輕男子手腳被困,嘴也被堵住了,隻是他那目光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你說的老熟人就是他?”秦牧轉頭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點點頭,隨即對那幾十名東廠之人吩咐了幾句,然後親自押著那人往外走去。
秦牧跟了上去,直到四下無人才停下腳步。
“二弟,你好好看看,想起來沒?”陳平安意味深長地笑道。
秦牧皺了皺眉,仔細地打量著此人。
見他眉眼還算清秀,可臉上卻有一塊駭人的傷疤,而且傷疤麵積很大,讓人很難辨別他原本的容顏。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他似乎想起了一個人。
難以置信地看向那人,道:“你、你是石忠?”
不料,那人聞言竟瘋了似的衝著撲來。
陳平安眼疾手快,一腳踢了過去,那人應聲倒地。
然而,秦牧卻突然沉聲喝道:“住手!”
陳平安愣了愣:“二弟,偷襲我們的可就是他啊……”
秦牧瞪了陳平安一眼,竟親自上去給石忠鬆綁。
“石忠,這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秦牧激動地說道。
不料,石忠突然一腳狠狠踢向秦牧的胸口,秦牧後退數步方才站穩。
“秦牧,你這死太監,少在本公子麵前惺惺作態,若不是你,我父親怎會暴斃?”
“若不是你,我石府上下幾百口人怎會死絕!”
“老子要殺了你,給我石府上下所有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