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不想下來嗎,秦大總管?”
太子的聲音再度響起,卻依舊安穩地坐在浴桶內擦拭著自己那粉藕般的手臂。
秦牧心中雖有萬千疑惑,但此時此刻,也無法再躲在房梁上不下來了。
他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太子背後,看著太子那拂藕蓮背。
沉聲道:“你怎麽知道是我?”
太子依舊在擦拭著手臂,頭也不回地說道:“是我把你請來的,自然知道是你!”
“是你把我請來的?什麽意思?”秦牧追問道。
“難道你就不曾懷疑,為何石忠一個人回來後,我就那麽輕易地相信他了?”
“又為何你這次這麽容易就混進了我太子府?”
太子說著,依舊坐在浴桶裏,回頭看了眼秦牧,眸中帶笑。
秦牧皺了皺眉,此時,他已經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又疑惑道:“可你並沒有見過我,如何敢肯定我就是秦牧本人!”
太子莞爾一笑,道:“像你這樣聞名西楚,甚至聞名天下的大人物,想知道你長什麽樣子,對本宮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秦牧無奈地歎了口氣,果然人怕出名豬怕壯!
“好吧,既然你早就知我在此,而且還特意設計利用石忠引我過來,那方才為何不讓你的人動手?”
太子笑了笑,讚道:“不愧是秦大總管,果然機智過人,這麽快就看出了我的計策,不錯,我的確是利用石忠引你來我府上!”
“不過,把你引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殺你!”
頓了頓,太子又回過頭看向秦牧,笑道:“但千萬別以為我一定不會殺你!”
秦牧愣了愣,心下忍不住吐槽:說話就說話,裝什麽裝!
於是冷笑道:“想殺我隻怕沒那麽容易!”
太子笑道:“想殺你的確沒那麽容易,連權傾朝野的呂國忠都沒能辦到,我自然也沒有十足把握,但殺個石忠問題應該不大,再加上你西楚的和親使團,隻怕他們想回去也沒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