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秦牧在陳平安的護送下來到使館門口。
眼看著使館周圍多了很多護衛,自然不是和親使團的人。
不用想,秦牧也知道這些都是太子的人。
看來太子果然還是因為蔡文姬間接害死獨孤海燕的事情發怒了!
“走吧,秦大人,太子恭候良久了……”
來人輕蔑地瞥了眼秦牧,轉身便走,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秦牧會不會跟上來。
事實也的確如此,不管秦牧身手如何,隻要他還想著整個和親使團的安全,隻要他還想著救出石忠,那至少目前而言,太子完全有威脅他的資本。
秦牧邁開腳步,卻再次被陳平安拉住了。
“二弟……”
剛要開口,秦牧打斷道:“照顧好我們帶來的人,一個都不能少!”
然後丟下一個笑容,不顧陳平安的阻攔,跟上了來人。
一路上,秦牧在腦海裏想了無數個辦法,可卻想不到一個能解決獨孤海燕之死帶來的危機。
來到太子府前,秦牧突然停下了腳步。
“豁出去了!”
秦牧長歎一口氣,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怎麽,秦大人知道怕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人冷哼一聲,言語中帶著明顯的恨意。
秦牧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在他看來,和這種人廢話也沒什麽意義。
此時此刻,他似乎已經能想象到太子那張精致的麵容,在盛怒之下會變成什麽樣子。
經過庭院,秦牧跟著來到大廳。
太子府的一切與之前來時並沒有什麽變化。
不多時,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大廳中。
“太子……”
秦牧剛開口,太子已然大步來到主位上坐下。
並打斷道:“昨晚睡得可安穩?”
秦牧愣了愣:“不安穩……”
他自然明白太子的是什麽意思,隻是昨晚還真沒怎麽睡,倒並不是因為獨孤海燕之死,而是因為羽墨的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