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越想越擔心,如果事情真像羽墨所說,那蔡文姬豈不是跳進了火坑?
可蔡文姬心意已決,自己又能怎麽辦?
心裏想著,秦牧長歎口氣,繼續往前行進……
使團一路向東,出了京都,再過三個州郡便可到達東慶境內。
秦牧並沒有刻意加快速度,白天行進、晚上在驛站休息,終於在近兩個月後,才到了西楚邊境鄂城。
與京都的繁華不同,鄂城的環境隻能用窮山惡水來形容。
傍晚,使團來到鄂城東郊的驛站。
近兩個月行程,盡管行進速度很慢,但疲憊依舊寫在使團上下所有人的臉上。
眼看明日下午便可進入東慶,這一路又相安無事,沒有任何風波。
秦牧便打算讓眾人好好放鬆放鬆,明日以最好的狀態進入東慶,也算是給西楚朝廷維持威嚴。
因為是朝廷開設的驛站,秦牧便按照慣例亮明了身份。
在下令所有人不能喝醉的前提下,囑咐驛站給他們都準備好酒好菜。
秦牧與陳平安、羽墨、蔡文姬圍坐一桌,幾人聊著天、喝著酒,盡情疏解著這段時間的疲倦。
但隻有蔡文姬,依舊一副不冷不熱的表情,似乎他們三人的對話完全與她無關。
“可惜啊,此時若是有二弟你釀造的蘭紗酒就好了!”陳平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又大口吃著菜,邊嚼邊說著。
羽墨也附和道:“是啊,這裏的酒與蘭紗酒簡直差太多了,不過蘭紗酒早已聞名整個西楚,這裏又是朝廷開設的驛站,應該也有蘭紗酒啊?”
秦牧道:“不知道,反正我已經讓他們將最好的酒上上來了!”
此時,蔡文姬突然開口道:“蘭紗酒的檔次太高,價格也太貴,這種邊境小驛站自然不可能有資格用它!”
秦牧戲謔道:“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就不把蘭紗酒的價格定那麽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