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陳平安安排好所有士兵,回到驛站大廳內。
羽墨早已坐在桌邊,看著滿桌飯菜,她忍不住疑惑道:“怎麽還沒下來?馬上就要出發了!”
陳平安歎了口氣,道:“說不定二弟他昨天太累了,就讓他多休息休息吧,反正很快就能進入東慶了。”
羽墨沒好氣地說道:“那他也應該休息夠了啊,都睡了這麽長時間了,總不能讓這麽多人都等著他吧!”
“怎麽文姬小姐……哦,不,文姬公主怎麽也沒下來?”
羽墨說著,不禁又疑惑地看向陳平安,問道:“陳大哥,你有沒有發現,自從離開京都,秦牧與文姬公主似乎都沒有說過幾句話!”
“哦,是嗎?”陳平安吃著菜,隨口反問道。
羽墨正色道:“你們男人還真是心大,這麽明顯的事你都還沒發現?虧你還是秦牧的大哥!”
陳平安啞口無言。
羽墨思忖道:“以前他們的關係可不一般,可這段時間,他們完全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陳平安歎了口氣,道:“二弟他畢竟是個太監,文姬小姐現在又是公主,而且即將要嫁入東慶,保持些距離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羽墨扔去一個大大的白眼,道:“你們這些臭男人什麽都不懂,反正我相信自己的直覺,而且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
“算了,不和你廢話了,我去喊他們吧!”
說著,便不顧陳平安的阻攔,起身往驛站二樓走去。
剛上二樓,羽墨卻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麵前走過。
“文姬公主,你、你這是怎麽了?”羽墨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因為,就在她眼前,蔡文姬正頭發淩亂、玉臉慘白,眼裏還含著淚花。
更重要的是,蔡文姬似乎是受了什麽傷,整個人像是沒有力氣般,扶著二樓的欄杆一步步艱難地往前“拖”動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