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想了想,你這種人或許真的會馬上死掉,所以也就懶得和你說其他的事情了。”遲疑片刻,包小兔已經懶得和林清白說其他話語,而是管自己往不遠處走去,按照大致幾下的地圖來看,自己等人現在已經開始往島嶼最終點出發了。
“林清白,你知道之後應該怎麽辦嗎?”這次說話的是安圖恩,渾身穿著搬家,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帶給自己安慰感,安圖恩緩緩開口:“我感覺,我們應該計劃一下!”
“新人!注意你說話的分寸!”包小兔頓時有點不爽,以前這個隊伍裏麵,除去林清白之外,就屬自己的意見最大,現在還來一個新人,就準備從自己手上搶奪說話的權利?
“哇,沒想到之你這個家夥還有這種癮頭?”包小兔會有這種指揮權的癮頭,林清白是真的想不到的,但吐槽一句之後,林清白也沒有想太多,而是繼續開口:“我並沒與什麽策劃目標,畢竟?我而言,我想要幹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努力去開闊道路。”
器宇軒昂的話語說完,包小兔與安圖恩同時用異樣的眼神看過來,林清白被看的有點渾身不自在。、
“你看什麽看,在看我開打了啊。”流氓說的話之所有管用,不是因為流氓講道理,而是因為流氓在講道理之後,發現講不過你,就會用拳頭強行讓你知道你是錯的。
林清白也就這樣幹了,而且效果非常好,具體有多好,並咩有太多人知道,但從包小兔和安圖恩紛紛點頭,表示願意跟著林清白往前麵探路來看,林清白的道理說的非常成功。
“所以,我們準備跳崖?”看著麵前這個懸崖,包小兔眼神非常詭異,林清白的臉色也有點尷尬,而安圖恩更是在盔甲之下的臉色中充滿無奈。
自己這是跟著什麽隊友啊,一開始看她的樣子,好像很能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