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馬車夫壓根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自己家的掌櫃的會這麽緊張。
但是也能看得出來麵前的秦白那肯定是個惹不起的人物,趕緊麻溜的把他身上的繩子給解開,秦白鬆綁的那一瞬間,就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傳出咯吱吱一陣響動。
“你們可真夠下狠手的,差點沒把我打殘了。”秦白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沒好氣地看著掌櫃的道:
“看不出來我是查案子來的嗎,我堂堂一個錦衣衛推事怎麽可能吃飽了沒事偷你家騾子。”
掌握著臉上又是愧疚又是恐懼,連連尷尬的笑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人您了,不過這大半夜溜牆進來查案,您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既然身份都已經表明了,秦白就平白無故挨了這麽一頓打,那絕對不能吃這個啞巴虧,看見有這麽多免費勞動力在這,所性就指了指院裏的地道:
“你們幫我把這地給挖開,這件事情咱們就不提了,要不然你們這叫做故意傷害,有多嚴重你們知道嗎。”
雖然掌櫃的聽不懂什麽叫做故意傷害,但是他讓手底下的人實打實的毆打了一個錦衣衛,這事那可不是小事,別說叫他把自己家院子掘地三尺了,就算是把這個後院拆了,隻要僅因為大人能夠平息怒火,那也都不是大事。
這些馬車夫各個膀闊腰圓,揮個鋤頭壓根就不叫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後院的地給挖了一遍,秦白借著燈光一看,有些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後院的地裏別說是屍體了,就連毛毛蟲都沒看到一條。
“這……”秦白嘀咕了一聲,這麽長一段時間他所做的推斷還是第1回出現了失誤,難不成自己的職業生涯在破了幾個案子之後,就已經到達了瓶頸期。
旁邊的掌櫃的怯生生說了一句道:
“大人,您來這兒不會是因為老李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