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樣子上來看店小二所說的並非是假話,不過門是開著的,也就意味著有人進去過,而且是在蔡新死之後,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蔡新死了之後,從他腰上拔下長針的殺人凶手。
“你們有誰看見過進去蔡新屋子裏麵的人嗎。”秦白掃視了一眼眾人。
一時之間,所有人竟然都低頭不語,秦白目光如電,立刻看向了掌櫃的。
倒不是因為秦白的眼神,而是他手上那塊錦衣衛的腰盤,嚇得他打了一個哆嗦,苦笑道:
“大人,你也知道我們是旅店,每天人來人往的那麽多人,上上下下的,誰知道有什麽人進去過蔡大人的房間。”
“是嗎。”秦白所以講微微一笑,那目光繼續掃視著,不過要比先前的眼睛所看見的地方低了一些,而是朝著腳麵看了過去。
這些人當中,除了掌櫃的經濟能力稍高,所以穿的是瑞生堂的淺碗口千層布鞋,其他人都是自己家手工納的鞋底的粗棉鞋。
可是唯獨在這些人當中,有一個人腳底下卻踩了一雙黑圓頭的千層厚底,在旁邊還各自秀著一朵牡丹圖案的棉鞋,從樣子和工藝來看,比掌櫃的那雙鞋子都貴出了不少。
但秦白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店小二身上的打扮卻是粗布的短夾,頭上沒帶方巾,攏成一個朝天的發髻,那身上的衣服和腳底下的那雙鞋顯得格格不入。
“你見過沒有,我想你應該看見過。”秦白語氣平靜的衝著這個店小二,笑了笑,一聽到這話這店小二臉色一變,刷的一下,慘白的看著秦白。
錢三萬並不像秦白那樣客氣,一把走過去薅住店小二的脖子,說道:
“孫球兒,是不是你殺的蔡大人,錦衣衛的大人已經發現了,你還不趕快從實招來。”
“大人冤枉啊。”
孫球兒一下子跪在地上,渾身一軟,一股子橙黃色的**順著他的褲腿流了下來,見到這幅模樣,那不用多說了,這裏麵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