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是這一層關係的緣故,所以花姐現在看到秦白那並不敢像是之前一樣衝著他滿口的髒話,反倒變得有些客氣起來。
先是把秦白給請了進去,並且談話的地方也從之前的大廳,變成了後院的單間,而且還專門讓人拿了兩盤小點心,又砌上了一壺茶。
見到這些秦白不由的心頭一愣,花姐這種人出門沒撿到錢那就算丟,這又是拿點心,又是拿茶的,估計今天這趟打茶圍,自己身上這點銅細都得交代在這兒。
“盡管吃啊,來這就跟來自己家一樣,姐姐我又不朝你收錢,這麽拘謹幹什麽。”花姐樂嗬嗬的,笑得花枝亂顫一般,親手替秦白倒了一杯茶,仔細一聞明前的信陽毛尖,熱水一燙,透著股撲鼻香。
秦白那也不是客氣人,飲了一口,又從碟子裏取過一塊桂花糕,用著茶水順了下去,花姐坐在他自己麵前,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沒說上幾句話,不過大家心裏麵都心中有數,這秦白考慮了一會兒之後,才從口袋裏麵掂出了一塊銀錁子放到了桌麵上。
“說起來慚愧,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趟來這裏那還真是要您幫忙的,幫我查三個人。”
秦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花姐的目光微微的朝桌子麵上的那塊銀錁子看了過去。
那是一條小銀魚,紋銀的,估摸著應該得有個三兩來重,不算一筆小數目,花姐咬了牙又把那塊銀子給推了回去,笑道:
“可別談錢,我這人那也是有嘛說嘛,您現在可是推事,錦衣衛裏麵的人物以後說不定還得有求你幫忙的時候,這錢我不收,當你欠我一個人情,你說吧想讓我幫你找什麽人。”
要是說具體的,現在秦白也說不清楚,這白姑給自己的線索太少了,隻能對花姐描述了一下大致情況,還有賭場裏麵先前所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