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秦白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葉如詩這回那是給這哥幾個都下了死命令,可是越是這樣,越得把這個給解釋清楚,要不然的話到時候這個卡埋了下去,以後想解開可就解不開了。
正當自己犯難的時候,突然聽見裏麵傳出了一陣清咳嗽的聲音,請把抬頭一看,這才看見是張千從巡捕營裏麵走了出來。
“哎喲我去,我就說今天那我怎麽老是打噴嚏,原來不是得了傷寒,是有客人來我們這了,還是秦先生,那可是貴客啊。”
張千不痛不癢地說著,那語氣聽上去不用多想,就是在嘲諷秦白。
聽到這話的秦白那也明白自己做的事情的確是不太好,得罪了他們老大,那隻能夠慢慢的想辦法哄回去。
不過再怎麽說,那張千平時和自己還是論哥們兒的,所以看見他來了,秦白心頭不由的也放心了一點,微微一笑,趕緊把張千拉到了自己身邊,苦笑道:
“老張,這葉如詩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你給氣哭了,這回來之後我們葉頭在公案上哭了好一會兒,這把我們幾個人給嚇的,問他是怎麽回事,人家也不肯說,我這一猜那就知道肯定是你小子幹的好事。”
秦白聽到這話,不由的沉默了一會兒,張千隨即問他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這事要說出來的話,那就是從刑部衙門劫走死囚牢的大罪。
絕對不能和多一個人提起,秦白想了想之後,隻能咬著牙說道:“你也知道的,我這不是在追求這天宮戲院旁邊開賭場的那個白姑嗎,這葉如詩好像不高興了。”
聽到這話,張千不由的眼睛一亮一人一會深藏老司機的樣子,點了點頭道:
“原來你這濃眉大眼的,那也不是個厚道人,不過我也就說奇怪了,你說葉頭平時那一個五大三粗的,怎麽對你小子就這麽細心,沒想到是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