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住你了,要不是我……”
秦白一臉愧疚地衝著葉如詩低頭說了一聲,聽到這話的葉如詩卻是嘿嘿一笑,臉上顯得很平靜的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這咱們倆之間的關係要是隻能同甘不能共苦的話,那還算什麽呢。”
正當秦白還準備再多說些什麽話的時候,側廂房的門已經被拉開了,秦白隱隱約約之間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之聲,兩個人走進了廂房,一前一後。
為首的人就是那個傳說當中的高老,之前已經見過一回身背後的人是徐長發,幾天不見,他的麵容要比之前銷售一些甚至黑了,眼袋有些凹陷下去,胡子拉叉的。
“高老。”秦白起身看了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正準備想問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的時候,可是誰知道他這話還沒說出口,旁邊的葉如詩先怒喝了一聲道:
“高老頭,你這幾個意思啊,把我們兩個人全都給捆到這裏來了,請問我們兩個人那是造了反了還是貪了汙了,錦衣衛的人要這麽對我們這大明朝以來,還沒有人這麽做過吧。”
聽到這話秦白不由一愣,這高老在錦衣衛當中那就是天一樣的人物,別人對他說話那個個都是低眉順目,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這一如實說起話來就是怒吼,關鍵是這高老的臉上,那隻有說不出來的苦澀,甚至是尷尬。
“葉大小姐,這……這怎麽把你也給綁來了,吳泠做的這叫什麽事情呀。”
“我可不管那麽多,事情是你做出來的,本小姐這被你捆的手疼,回去之後我爹要是問起來,我就如實交代,你就等著明天上朝,整個朝上的言官的折子都是參你們錦衣衛的吧。”
葉如詩想到這兒眼睛微微一亮,不由的又冷笑道:
“還有,你們明年那公帑我看是不怎麽好下來了,這是本小姐說的,誰來說客氣話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