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從來沒有聽過這麽犯賤的請求,你當我做不到嗎。”
秦白笑了一聲,新說這個法參和尚那可真是吃的老滿腸肥一肚子的腦漿估計都到了屁股去當填充物了。
既然秦白他自己敢站在這裏,那肯定就把所有後續的事情給準備好了,隻要他敢一發話,那就有話可以定這個法參的罪名。
現在所要做的事情,那也再簡單不過,就是等,等葉如詩帶著文成會館裏麵的那一票人來。
他剛剛和老鴇子說過,等帶到人之後,那就來西山寺找他,雖然此時此刻已經消盡,不過葉如詩身為北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之前從北城門出來,北城門口的兵卒還不能攔他們,所以這並不算是一件難事。
秦白看了一眼桌子上麵擺著的那個隻有黃豆粒大小的燈光的油燈先前自己進來的時候油燈還是滿的,此時此刻已經燒過了一半,看這樣子那時間應該少說過去的一個時辰。
外加上之前的時間,估摸著這葉如詩應該已經來了,說時時那時快正在秦白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聽見禪房的門口傳出來一陣牛皮底官靴走路的聲音。
聽見這股子聲音,秦白再也不用多想,那除了衙門口裏麵那些人之外,沒有人會去穿這種鞋子,秦白不由的立刻大聲的喊了一句道:
“哥幾個趕緊進門吧。”
話音未落,就見這木頭門嘎吱一聲被推開,葉如詩先走了進來,衝著秦白瞪了一眼,道:
“我說你小子可倒好的,不管什麽人都往我的北城兵馬司裏麵帶。”
“特殊情況不是,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啊,這剛搭上副指揮使,不得立點什麽功勞這個那就是我送給你的功勞一件。”
秦白說著話的同時,朝著法參和尚擼了擼嘴,雖然兩個人都沒把話說透,可是一如此早就已經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後麵的人把何肅以及李三李恩一行眾人帶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