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下這秦白腦子裏麵所想的事情,都是徐長發告訴自己的,關於大槐樹鬼市當中的事情提到這個,秦白心裏麵總覺得亂亂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況且還是鬼爺這麽大一個人物。
裏麵的道道那實在是過於奇怪的一些,想到這裏秦白覺得怪,當時又不知道掛在什麽地方,隻是覺得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抬腳秦白差不多已經回到了夫子街。
因為這屋子裏麵沒人,自己一個人回去那也是沒意思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所以正常情況這秦白那基本上都是去水果攤老板那裏待一會兒,隨便,有啥沒啥的聊上一些,直到這水果攤老板的店麵打烊之後,自己這才回到屋子裏麵睡覺。
可是今天一到這水果攤裏,秦白一抬眼那正好就看見兩個身穿官衣的坐在椅子上,這水果攤老板一臉客氣地在旁邊端茶遞水,貼著笑臉。
那個坐在椅子上的標簽,大號的清白一眼就認出來了,不是別人,就是自己今天在西城兵馬司教訓過的那個副捕頭於威。
這小子在自己麵前乖的就跟個三孫子一樣,沒想到到了水果攤老板這兒,那就開始作威作福了。
秦白自己讓這小子來這兒的目的,那就是為了把消息傳給水果攤老板,讓他告訴自己,沒想到這小子那可是真有意思的,見到這種情況秦白倒也沒多說些別的,隻是靜悄悄地走到了這人的後頭,突如其來的人忍的咳了一嗓子。
“奶奶的,哪個不長眼的敢在老虎頭上撒氣。”
於威就覺得自己耳朵憑空的瞪了一下頭也沒回,怒吼了一聲,緊接著砰了一下,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那樣子看上去似乎是要把後頭的人給生吞活剝,可是扭頭一看,這身背後站著的人是麵無表情的秦白,一時半會兒之間竟然尷尬地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