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個情況,這水果店老板不由的發愣了起來,似乎壓根沒明白過來眼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白的心頭一驚,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麽阮九為什麽一定要借自己手中這把刀,恐怕就是這刀槍不入的鎖子甲天底下能夠破開他的東西,隻剩下自己手中的這一把長匕首了。
見到如此這秦白心裏頭,不由得是長長歎了一口氣,這水果攤老板和自己的交情不錯,如果自己先前沒有住在哪一邊的話,無論他們兩個人這怎麽鬥,恐怕互相都能夠把命給留下來,可是現如今這東西落到了阮九的手中。
這水果攤老板和阮九的功夫本事,那還差上了一絲半點單,憑他一個人這恐怕不是對手沒了,這金絲軟甲護身這後麵該怎麽辦?想到這兒這秦白心裏頭那是又殘酷又懊惱自己,沒想到是好心辦壞事。
“看著情況啊,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就這樣先走吧,這水果攤也別開了,日後是阮九也未必找得到你,現在這種情況,那還是先把命給活下來,來的比較重要。”
這句話倒也是實話,畢竟無論何時何地保命要緊,可是聽到這話的水果攤老板,臉上卻揚出了一絲略微不屑的笑容,見到他這個表情,那卻把秦白看的一愣。
“我說大兄弟,情況你應該看得清楚吧,這人的功夫無論是在水上水下內,都可以稱得上是了得,你這功夫也不算太差,剛剛隻不過和他鬥了幾合而已,要不是我站在旁邊,估計你這條命那可就沒了,要是你還想留在這裏的話,這恐怕到時候項上人頭可得不見了。”
秦白說的語重心長,這道理也是如此,無論什麽時候你得先把命保下來,再說到後麵如果有機會的話,那再和那位叫做阮九的兄弟好好解釋解釋也不算太遲。
“走江湖的那向來是把名聲看得比命還要重要,為了一己之私而坑了他,這麽多年的時間,讓這人那隻能靠著每天泛舟江上打魚為生,這個那是我們對不住現,如今我們狗活這麽多年時間理所當然得給他一個交代,既然他已經得了一把寶刀,要取我的命,那便也如此,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