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居房梁鋪設極高,跳下房梁之後,上麵站上兩個人,那還能勉強站直身體,這種空間高度那已經算得上是狹窄,如果在使用上藏兵器幾乎是不可能的距離。
站在底下的秦白以為此時此刻這阮九會把手中的刀子先別到身後再做打鬥,可是誰能想到這阮九全然不顧這些,這隻是將自己的大腿彎曲做得更低一些的姿勢,隨後取出手中刀子咱麵前猛的打了一個轉,竟然甩出刀花。
在底下的人撲麵而來竟然能感覺到一股子濃烈的刀風,貼著臉迎著鼻,一時之間竟然感覺那股子氣息非常異常的強烈。
有道是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弦,麵前這人手中舉著兵器,另外一方若想與其打鬥,手中隻是赤手空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誰能夠想得到言冷興似乎天生就是徒手格鬥的高手,見到這種情況竟然一絲慌忙不見,這刀子一過來也忍心手中猛開兩掌,竟然一下子夾住刀身。
刹那之間就聽見呲啦一聲,那刀子順著手掌縫中猛的劈砍下來,和緊接著就見眼忍心,突然間雙子一病,竟然用兩根手指頭夾住一柄碩大的紮馬刀。
這雙方力量耐力同時之間已經撕扯到了最大的距離,就見著阮九,見到這種情況猛的取出手中刀子,要往下再劈,可是就見言冷興,用自己手肘猛地連擊了兩下那斬馬刀側麵的刀身。
頃刻之間就聽見鐺鐺鐺幾聲,那金屬不斷回彈的聲音,要知道這房梁的柱子不過兩掌大小,兩人踩在這上麵左右活動也屬於極其困難。
這憑空之間,阮九手中憑空吃了兩肘的力道,那力量無處泄去,不由的身子往左右回,搖了一下,就在刹那之間差點沒有掉落在地麵之上,猛的隻是渾身紮了一個馬步,這方才站穩。
眼見這種情況,這又已經是第二回合,秦白在底下早已看呆,沒想到麵前這廚子的功夫,伸手竟然已經好到這種地步,原本他以為阮九此次來這早已經是必勝無疑,所以自己這才需要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