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紅人麵,財白照人心。有道是沾酒不醉那是沒喝夠,見色不迷那是摸不著,秦白從來不把自己標榜成一個君子,而且很樂於別人把他叫做小人,畢竟這年頭那小人才不吃虧。
“要是按照這麽說,那也不是純粹就為了錢,那其實不麻,我對於他們這些偷盜之人的做法呢,也是很看不上,況且當年押送這些東西的人當中還有一個,那和我關係不賴,這個就算是為了朋友伸張正義,那我也得做,這件事情我答應下來了。”
秦白突然那變得一本正經的嚴肅了起來,猛的拍了拍胸脯,可是轉念一想又說道:
“但是這東西我都明白,可是接下來我該怎麽做那也不懂啊,況且現在那兩個人生命上在垂危當中,想讓他們動手,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說來說去,您這話不也等同於開玩笑嗎。”
“既然我開口了,那麽這些事情都不是你該擔心的,我會讓我身邊的人跟著你們一同前往,到時候路上會有人照應你們,不必擔心就是。”
話音未落,這果爺猛的拍了拍手掌,就見從後頭走出來一個身高七尺有餘,頭文生公子巾,身穿文生公子氅,手中五指如同嫩蔥,又握著一柄扇子的年輕書生樣子。
“這人是我的師爺,叫做錢少輔,有他在接下來如何安排事宜,就不算是什麽難事,這也算是我跟在你們身邊協助你們辦完這一件事情的一個物證,這段時間,那你要是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也盡管問他,他必定會給出一個答案。”
老話怎麽說的?這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秦白建這人的年紀和自己不相上下,所以在心裏頭不由的還是有一些疑惑,就這麽年輕的人那就真能辦的好事情嗎。
而且這鬼爺光聽聲音,那聽上去就是個老氣橫秋的主,那年紀至少得有五六十歲,會請這麽年輕的人做一個師爺,深一點那自己心裏頭是越發的迷糊,看這個樣子,那頂多應該就是這鬼爺不放心他們,所以這特地找來的一個監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