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單純從這個樣子來看的話,那看上去還有些像是一個斯斯文文的讀書人,這一點實在有些難以讓人相信。
倒是旁邊的阮九一看到麵前馬上做的這個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怒吼了一聲,拍桌子道:
“好你個白文舉,還敢在這裏信口胡揪這一些廢話,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爺們兒,我這一趟來那為的是替天行道,可不是單純為了這劫財劫色而來的,你小子敢和我說這話,信不信我現在一刀就把你閨女劈了。”
說完這話,這小子那也顧不得再考慮太多,別的直接從口袋當中再一次把刀給劈了出來就聽見當啷一聲,把刀已經架到了那穿著鳳冠霞披的姑娘的脖子上了。
要說這老頭,那看樣子是真心疼閨女,一見這種情況,那立刻不由的是從這馬上翻了下來,一臉緊張的開口說了一個別字。
“有什麽話咱們都可以好好說,不過我是實在沒有想明白我到底是什麽地方,冒犯了幾位才讓幾位這麽激動。”
這麵前這個叫做白文舉的人,不由的一臉疑惑地問了一聲,聽到這話之後的眾人,不由的是立刻笑了起來,特別是這阮九還有言冷興以及旁邊的水果店掌櫃。
這三個人那和麵前這位那可是真的有深仇大恨,要不是因為麵前這老小子,說不定他們現在還在當著天底下一等一受人景仰和尊重的大鏢頭。
可就是因為這小子這麽一出手,這麽多年時間那才差點沒有把他們哥幾個給活活弄死,總歸的來說那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麵前這人聽完他們說的這話之後,那不由的是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幾個人。
猶豫了好半天之後,這才想明白他們自己一個人到底是誰這隨後一臉緊張的,點了點頭,可是好半天時間也不知道該從口中說出什麽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