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樣子極其像是江湖中人所用的吹飛針所用的管子,但是這個拿著有什麽用處,這旁邊的水果攤老板看得是越發的迷糊,但是這老話說得好,山人自有妙計。
秦白不言不語,隻讓他們先裝作去睡覺的樣子,兩個人呢是一陣的心頭迷惑,但是見到秦白都已經這麽發話了,也不得再多說些什麽,隻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兩個人各自躺在床榻之上,可是這心裏頭別提有多疑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是假意睡著這偷偷盯著秦白做些什麽。
這就見秦白坐在掛在書桌後麵的那幅畫的旁邊,這目光就盯著那一幅畫看了好半天,隨後伸手把這幅畫接了下來,放在了一旁。
此時此刻,天色已經過了三更,越發的陰沉無比天空之中,那一輪月亮看上去也是黑慘慘,說不出來的一股子壓抑的味道,所有人那都覺得奇怪,不得再多說些什麽,隻等過了四更天。
這寧靜的夜晚就連一聲鳥叫的聲音都沒有,疑惑恐懼,甚至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慌感,籠罩在躺在**的兩個人的心頭,可就當此時此刻,突然之間就聽見外麵傳出一聲嘎吱吱的聲音,那聲音不由多說,就是在院門口被打開了。
再仔細一聽,吱啦啦,吱啦啦,連著好幾聲像是有人極其小心,細微的在地上挪動著,走路的聲音仔細的傳了過來,而且那聲音是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並不出多時,那聲音竟然停了下來,秦白不由多說些別的話,拿著手中那根竹管子就放進了這原本就已經破洞的牆上。
沒等躺在**的兩個人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秦白突然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竹管之中吹了一口氣,緊接著隨後把整根竹管子捅進了洞中。
緊隨其後就見外麵傳出一聲哎呀的慘叫之聲,幾個人一見這種情況,心頭不由的是一陣一呼,可這時候還沒等他們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秦白不由的怒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