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證明什麽?”
指揮使有些不明白這秦白葫蘆裏麵到底是賣的什麽藥?但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秦白早就已經一點都不著急了,也並不願意這麽快就把答案揭曉出去給他們,那更願意是雲山霧罩的讓他們自己先好好猜測猜測。
於胖子去招呼人來的時候,前麵先通知了這人一聲,讓這些人來的同時,那多帶一帖自己製作的狗皮膏藥。
這一點更讓大家都覺得有些疑惑,可是秦白的依舊不慌不忙,大概約摸過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功夫,這餘胖子這才把這九四牌樓附近的人全部都招呼過來這些人,那個從來沒有被光服的人招呼來那見到這種情況早就已經嚇得半死,但是聽到這人說的話之後也依舊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老老實實跟著於威一起走進了西城兵馬司。
“我可告訴你們,這心裏麵可都掂量掂量,我們這當差的,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你們給拿進來,你說是吧這幹的什麽事情,要是現在肯好好說的話,說不定這官府還可以法外開恩,等到後麵我們再親自動手了,那情況可是不一樣的。”
老話說的好官斷十條路,九條民不知,這其中的第一條就是靠耍詐,光憑著這個那就能夠把多少人給嚇得懵逼。
這些平頭百姓那更是如此,一聽到這句話,那早就已經嚇得足夠害怕的了,所有人不由得乍乍呼呼的議論了起來。
“你們全都給我閉嘴啊,我之前告訴你們的,把那狗皮膏藥給帶來,都帶來了沒有。”
於威按照秦白吩咐的開口說了這麽一句,這些人那都老老實實把自己的狗皮膏藥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這東西放在那,在秦白眼裏,那的確是分辨不出來這裏麵到底有什麽玄機。
不過話也說回來,這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秦白雖然不明白這其中的玄機奧妙,但是旁邊可站著一個有著幾十年經驗的老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