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秦白不由的感覺,整個北城兵馬司當中,空氣裏凝結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壓抑的感覺。
這一件事情一下子現在可就真的變成無頭冤案的事了,眼下這種情況之下事情壓根就沒有一個準著落,如果就這麽把卷宗上報上去的話,這老王爺會怎麽想,會不會覺得就是兵馬司這一群人為了著急忙慌的把這些案子破開,隨便找了一個人,那就當成是這殺死小王爺的凶手。
“你們全都給我出去,我有話要和秦大人說。”
旁邊的這指揮使低頭思考了一會兒,開口說了一聲,周邊的人一聽到這話不由得都有些不理解,可是此時此刻也不得再多說些什麽,隻能老老實實的退得出去,就見這些人全部退了出去之後就隻會是突然撲通一下跪,在了秦白的麵前也不說話,兩隻眼睛目光耿耿的看著秦白。
“大人您這是做什麽呢?咱們那是同僚,你這可是折殺我。”
秦白不由的一時半會之間也被指揮使大人這個舉動弄得有些發懵,這麽多年時間這種情況之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一時半會兒之間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著指揮使大人可是就近這種情況之下,這指揮使大人也是衝著秦白尷尬一笑,猶豫了好久之後,這才吱吱嗚嗚的開口說道:
“小人家裏是世襲的,北城兵馬司指揮使,傳到我這一代都已經百來年的時間了,這官不丟不重要,隻可惜我家裏這是幾代單傳,就我這麽一個兒子,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我被老王爺砍了頭的話,這可就絕後了,你好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幫我把這件事情破開吧。”
說完這句話,這人又是衝著秦白連磕了幾個頭,一時半會兒之間弄得秦白不由的也是一陣尷尬,不知道該怎麽和麵前的哥們兒開口說話,猶豫了好久之後,這秦白隻得是點了點頭。
其實說到底秦白並沒有打算不幫麵前這北城兵馬司的人這個忙,隻是一時半會兒之間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著急,可是看到眼下這個情況秦白也隻能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隨後思考良久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