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魏同源聽到這話,那差點沒有氣出血來,這出門唱戲被外人怎麽欺負都不可怕。隻要當中的人擰成一條繩,什麽情況都能對付的過去,可是這最怕的那就是日防也防家賊難防。
更何況麵前這人那是終日跟在自己身邊,替自己拎著衣服,甚至端著水壺的小跟班,這人要是真想害自己,那隨便出個手,往這水杯裏麵下點藥,自己這嗓子那可就廢了。
眼下這人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魏同源的心中不由得一時之間惱火了起來,但是秦白在這兒那不由的,也隻能壓住了心中那股子怒火,深呼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的小九搖了搖頭開口道:
“你開口,你開口從實招來我還能放過你一次,如果不把事情老實說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聽到這魏老板說話的語氣,那已經逐漸緩和了下來,這小九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心裏有數了起來。隻要這魏同源的脾氣降了下來,那就不可能把自己趕出去,這種情況之下,那不由的一五一十把情況說清楚就是,於是乎這便開口說了起來。
原來那個光頭大漢和麵前的這個小九那是鄰居,京城之中都是這種四合院啊,有句話說的好,這街坊的輩,按照年齡而言,麵前的這小九還得喊那個光頭叫一聲叔叔。
之前這叫小九家裏人讓小九去學唱戲的,那就是那個送冰塊的光頭,這人類是個典型的戲迷,而且專迷魏同源的戲。
為了讓小九去學唱戲,就這光頭他自己個兒,那都費了不少的力,畢竟這戲迷,那在這戲院裏麵認識的人也多,走起路來辦些事,或多或少都方便一些。
一來二去的,這小九就被送了進去,先從這跟包的做起,之後再當配角,二路老生,一步一步的在往後頭走。
不過可沒有多長時間,這小九當上了魏同源的跟包之後,這光頭就給小九提了一個很奇怪的要求,那就是能不能讓他幫忙想辦法去這魏同源的衣箱裏麵拿兩件汗衫出來,如果沒有汗衫的話,褲子之類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