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彪說著話的同時,起身衝著這,秦白極為客氣地端起了一杯酒,那樣子啊笑著臉似乎看上去客客氣氣的,但是總透著一股子笑裏藏刀。
“咱們這地方哪啥都好,唯獨差了一點,就是這民風不夠淳樸,這外頭,那有太多刁民,山上還有土匪,這個啊說起來都有些頭疼。”
這徐震彪拍著腦門子長長歎了一口氣,似乎好像他才是這主管,這個地方的知府,一般無時無刻替這民生操心。
“這有什麽可怕的,不過是山上幾個土匪而已,這要是過幾天請你表哥巡撫大人派上一隊精兵,直接把這些土匪都給滅了不就行了,徐大人你……”
旁邊有個喝了兩杯酒,有些迷瞪的人,不由的說了這麽一句,但是立刻拍了自己嘴巴一下,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這些人那可全都是無品無級的,敢自稱大人還在秦白麵前,這不是茅坑裏點燈找死嗎?但是對於這一句不知道還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話,似乎這個徐震彪顯得很受用,聽完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把酒杯放了下來,略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秦白的肩膀開口道:
“這話啊兄弟,你可是見怪不怪,實不相瞞,我這可是難得很,之前這一段時間,咱們這府中並沒有知府,所以地方上的事物全都是由我來主持,所以大家都寒磣我,開玩笑的管我叫上一句徐大人。”
說著這話的同時,徐震彪從旁邊取過來了一本厚厚的本子,接著說道:
“你看著不是嗎?這因為沒有一個主事的連著地方上收稅的事情那都得由我來做,這是稅本請大人過目。”
秦白見狀那伸手就準備去這徐震彪手中接過那本寫著稅務的本子,但是這手才剛剛伸過去,還沒夠到那本子的時候,這徐震彪突然把手一退,這本子又拿了回去。
“先吃飯,先吃飯這東西,那本來就是大人您的,到時候我讓人把這東西拿到大人府上不就是了,沒什麽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