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員外那是哭的夠嗆,不過低頭看了一眼那雙鞋子之後,卻是連連搖了搖頭。
“這鞋子太新了,肯定不是。”
秦白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那雙鞋子看上去典型的又髒又舊,怎麽可能會太新了呢。
“你的孩子是什麽時候丟的?”秦白忍不住問了一聲,周員外一開口,那不由的讓整個衙門的人都轟動了起來,就見這周員外,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顫顫巍巍開口道:
“大概,大概20年前。”
一聽這話這秦白差點沒暈過去,不過抬頭看了一眼這周員外那倒也可以理解,這人的年紀大概在這50歲左右,原本這秦白還以為這哥們兒那是老來得子,不過轉念一想。
這肯定是孩子丟了心裏麵產生的執念,所以這隻要是有人尋找孩子,有關於丟失小孩的下落,這周員外肯定都會跑出來,所以呢,也不得對著周員外說些什麽,隻能是感歎一句,這人實在是不容易,那也不多說些什麽,隻能是一臉無奈的把這人給放了回去。
過了不多久,這一個下午的時間,陸陸續續都有不少人來衙門認領這雙鞋子,不過七看八看那並沒有,一個是真正這雙鞋子的失主。
秦白見到這樣子那不由愣了一下,心裏頭好是好奇,整個和油府有錢人大概隻有那麽多,基本上自己都認識。
如果說沒有孩子丟失的話,那這會是什麽事情,難不成隻是這哪家哪戶不小心丟了或者扔了一雙鞋子嗎?或者是實在是自己把這件事情想的太多,想的複雜了,要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這麽做那恐怕也是自己太多心了,見到如此那不由的搖了搖頭。
可是轉念一想,這或多或少恐怕情況應該沒有這麽簡單,所以秦白也沒多說些什麽,仔細想了想之後安排下去,隻交代別人做一件事情。
和油府那是一個窮困潦倒的地方,那向來有鄉下的一些農民,那因為欠了地主的田租,又加上田裏麵欠收,餓的吃不上飯,隨後沒有辦法,那隻能想出一個路數,那就是這把自己的孩子給賣到城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