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無半點虛言!”
陸長安麵色一正,嚴肅的說道。
這是他親耳從冤魂口中聽到的,自然沒錯。
不過,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照實而說,他隻說是從驛站的幸存者口中聽到的。
至於那個幸存者,則是受傷頗重,在說出凶手之後,就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如此說來,隻怕這件事情不好辦了!”
雲芝公主憂心忡忡的說道。
眼下死無對證不說,凶手還是剛剛被賜封國公的定遠公的女兒,隻怕這一百來口子的冤情,是洗刷不得了。
一邊想著,雲芝一邊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楚輕侯。
隻見他也是愁眉緊鎖,滿臉為難之色,心下一涼,已是知道了此事的大概結果。
估計又是隨便推出來一個倒黴的替死鬼,既保全了大離王朝的顏麵,又給了天下一個交代,還不用與定遠公發生衝突。
誰叫現在,皇室是求著定遠公呢?
想到這裏,她又看向了陸長安,忍不住在心中想:他又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之所以這麽難辦,皆是因他而起呢?
對於雲芝公主的百轉千回,陸長安自是無從知曉。
他已經將事情的經過,盡數告訴了兩人,目的也達成了,自是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於是他起身告辭,徑自回到了下榻的客棧。
此時已是深夜十分,客棧眾人早已睡下,他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他久久無法入睡,滿腦子都是蘇晚晚給他生了一個女兒的事情。
若不是現在還需要尋找蘇晚晚,他恨不得立即飛到定遠公府搶回自己的女兒。
一夜無眠,天剛大亮,陸長安就爬起來,洗漱一番,走出了客棧。
他準備試一試,看能不能從最近湧入鄢陵的江湖人那裏,找到一些關於蘇晚晚下落的消息。
走在大街上,陸長安時常能夠看到各種華麗的馬車在眼前駛過,朦朦朧朧中可以看到一個個國色天香的美女端坐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