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抄襲我的創意!”徐妙錦道。
“兩位妹妹還是趕緊入座吧!”雲姝忙道,“我去給你們沏茶!”
“你們兩位來做什麽?”張牧之明知故問。
“我……我就是來看看你,給你送點吃的!”徐妙錦噘著嘴道,“還有那封婚書到底是什麽意思?”
徐家跟張牧之有婚書的事情,廖毓已經知曉了所以壓根沒有好奇。
倒是徐妙錦說這話時,有些略顯得意地看了一眼廖毓。
張牧之掀開食盒看了看,得了全都是他不喜歡吃的點心。
“你嚐嚐看吧!很好吃的!”
“啊,我輩修道之人喜歡吃些清淡的,這些點心我平日裏吃的很少,所以……”
張牧之委婉的表達了出來。
“我今日來是特意感謝的,前些日子送的符籙確實不錯!”廖毓道,“我家侄兒廖鏞,前些日子險些遇害,幸虧了那符籙護身才躲過一劫!”
“所以今日特意做了些點心來感謝公子!”
很顯然廖毓的借口就比徐妙錦的好上不少了,最起碼這個由頭有理有據。
“所以,你父親就恩將仇報不同意我退了與你家的婚事?”
張牧之一句話直接將廖毓當場噎住了。
徐妙錦也十分詫異的看向廖毓。
“你跟廖家也有婚約?”徐妙錦委屈巴巴的看向張牧之。
“是的!”張牧之點點頭。
“廖姐姐你就把他讓給我吧!”徐妙錦道,“反正牧之哥哥也是要跟你家退婚的!”
“人家也跟你家退婚,妹妹怎麽不讓著我呢?”廖毓當然不甘示弱,當即反駁道。
“兩位妹妹不要吵,婚姻是大事,要有父母之言,豈可兒戲?”雲姝忙打岔做起了和事佬。
廖毓忽然想到了什麽,她開口道,“雲姐姐說得對,我爹是同意這樁親事的,我這不算胡來!”
廖毓看向徐妙錦道,“倒是妙錦妹妹,徐伯伯和徐夫人還未曾言明,就迫不及待的來,可曾想過父母之言?如此說來,簡直是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