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承天寺的主持已經來到了府衙。
“阿彌陀佛,這位大人,這巷子不能建啊!”
“本官也跟你說了好多遍了,這巷子非建不可!”周德興那也是倔脾氣,對於這承天寺主持的話是一句也不聽。
“做官就要像做佛一樣,要有憐憫的心,有了憐憫的心,就不再是官,就是好官了!”
“建造這三個巷子要花費多少的人力物力,要讓多少百姓被迫搬遷!多少家庭妻離子散?”
“官跟好官都是科舉來的,不同的是……”
周德興將手裏的杯子扔出,大喊一聲,“夠了,你這個老禿驢!”
杯子碎裂,那承天寺的方丈站在原地卻一動不動。
“施主,這杯子不是俗物,不可以隨便亂扔的!亂扔他會紮傷別人,會砸到雜役,就算砸不到雜役,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夠了!”周德興忙道,“我告訴你,本官不會改變主意的!”
周德興本想著叫人將這老禿驢打出去,但是轉念一想覺得不太妥當。
這老禿驢好歹也是個承天寺的主持,自己打了承天寺主持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有損自己的名譽。
雖然,他的名譽已經不是很好了。
前些日子張牧之的表現讓他十分驚豔,而且對於張牧之講的給一筆豐厚拆遷費的建議,他也是完全采納了。
所以,他想著要是讓張牧之跟這個承天寺的主持battle一下會怎麽樣呢!
他忙吩咐身邊的差役去找張牧之來府衙一趟。
宅院裏。
張牧之聽說了此事之後,本想拒絕此事。
可想著去衙門走一走,正好可以去打探一下其他人知不知道江夏侯的事情,也好判斷一下那人是否在騙自己。
一到府衙,他就聽見了正在懟周德興的承天寺主持。
“阿彌陀佛,毆杖善良無罪,災迅無救。”主持依舊神色淡然道,“施主如此之舉,是在給自己徒增業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