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道歉?”周驥不可置信的看著張牧之。
“對!”張牧之道,“我早讓你下車你磨磨蹭蹭不下車,非得到了人家馬車路過時才下車?”
“這怪得了人家嗎?”張牧之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還有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踹人家的馬呢?”
“還跟人家起衝突?”張牧之道,“所以,你趕緊給人家道歉!”
“我……”
“你什麽你?”張牧之道,“你如果不想上山後遭到虐待的話,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
“行,我道歉還不行!”周驥無奈,隻好走上前要給縣官道歉。
“這可使不得!”縣官自然明白,要說真的讓江夏侯的兒子給自己道歉,那不就得罪了他。
“你看人家,不用我道歉!”
縣官忙小聲詢問劉棟,因為他看明白了,這裏隻有有腰牌的劉棟地位最低。
“那位是龍虎山張天師的嫡傳弟子,張牧之!”
縣官有些疑惑一個天師弟子能指揮朝廷大員的兒子嗎?
可他一想張牧之姓張,難不成是張天師的兒子?這樣一來,似乎還能說得通。
“想什麽呢?”劉棟道,“張道長是周家的女婿!”
縣官這才恍然大悟。
“你必須給人家道歉!”張牧之態度堅決道。
“不就是三百兩銀子嗎?”周驥道,“我也有,我給你!”
“住口!”張牧之忙道,“我那是為了三百兩銀子嗎?我這往小了說是破案維護一方安寧,往大了說就是維護陛下的江山社稷!”
“為了錢財隻不過表象,你要學會透過表象看本質,明白嗎?”
張牧之訓完他,發現有些不對勁。
“等等,你剛才說你有銀子?”張牧之立刻伸手道,“把銀子全部交出來?”
“憑什麽?”周驥不服氣道。
“上山之後不用帶銀子,所以你身上的銀子要全部交出來,我先替你保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