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眼中的地獄都是不同的,這要看本人是如何看待地獄這個詞和解釋,而地獄的景象也是因人而異,反正此時雷哲看到的就是地獄,讓他的心和靈魂都在顫抖,讓他之後悔恨和絕望的地獄!
當幻覺如同玻璃般破碎,雷哲率先聽到是刺耳張狂開心無比的笑聲,接著他看到了麵目全非的畫麵,雖然天空還是明媚無比,但原本和諧的烏魯克城已經徹底扭曲,眼中的世界隻有兩種色彩,黑與紅!
刻滿名字的英靈之碑早已經毀壞,三個身體殘缺的雕像雖然還豎立在廣場上,但看上去淒涼無比,幹澀已經變成黑紫色的血液凝固在雕像上麵,周圍擺滿了隻剩下枯骨的人頭,雷哲仿佛聽到了無數的怨恨和詛咒,那些骷髏眼窩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此時他發現廣場的周圍站著不少的人類,但大多都是男姓,他們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雷哲,有人甚至指指點點吹著口哨,還有人手中拿著一條鐵鏈,而在另一端拴著的不是寵物,而是人類,他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同樣看著雷哲,臉上隻有無奈和憐憫。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還真是墮落了。”雷哲平靜的說道,他抬起頭看向遠處一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摟著兩個女人臉上帶著狂妄笑容的年輕人,兩人四目對視隻有幾秒,雷哲就撇開了視線,這並非他畏懼,而是隻看一眼就足夠了,因為對方那惡心的麵容他實在不想再看下去。
維基說的沒錯,烏魯克人墮落了,被力量和花言巧語蒙蔽了雙眼,他們認為自己就是神,掌握這世間一切的神,因為隻有神才能端坐於雲間,俯視下方所有的生靈,隻有神才能決定他們的生死,決定這個世界的走向!
神,多麽美妙的稱呼,多麽讓人瘋狂的身份?!
“看到沒,他和你是同類呢,你不去打個招呼嗎?”一個烏魯克人蹲下對著自己的寵物說道,他笑著摸了摸女人的頭,指了指站在石碑前的雷哲,解開了她脖子上的鐵鏈:“去吧,去吧,沒事這是我允許的。”說道最後他的語氣充滿了鼓勵,而那個女人看著他,然後顫抖著爬向雷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