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陽不斷落下,一直在休息的切嗣睜開眼睛並起身,他先是本能的觀察一下臥室,然後從**下來走進洗手間收拾。
涼水潑灑在自己的臉上,那依舊還殘留在身上的倦意隨著冰涼的清水消失,他抬起頭看向洗手池上懸掛的鏡子,裏麵倒映著自己略顯滄桑和陰鬱瘦弱的臉龐,鏡子中的切嗣仿佛在看著自己,無神的雙眼中帶著各種複雜的神色,這神色就算是切嗣本人也無法說清,他隻是覺得這雙眼睛中充滿了嘲笑以及冷漠。
自己還是個人類嗎?
在看到這雙眼後切嗣如此問自己,他覺得自己就像活著的屍體,像沒有靈魂的軀殼,像被線扯動的木偶,像陷入黑暗中拚命扇動翅膀尋找火光的飛蛾,總之自己並不像一個人類…低下頭再次用涼水洗洗臉,切嗣拿起毛巾隨意擦了一下,接著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出現淡淡的笑容,無神的雙眼也變得有些神色,他這樣做仿佛就像一個馬上要登台的演員,在做著公式化的聯係,為了讓台下的觀眾看到他們想要的表情,雖然他的舞台下麵隻有兩個觀眾…走出臥室,他發現自己的妻子愛麗斯菲爾坐在沙發上正和士郎聊天,而在昨晚突然不知所蹤的兩個Saber已經回來,她們兩人都坐在一旁閉著眼仿佛在休息,看來她們也在準備晚上的戰鬥。
“你們回來了?昨晚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怎麽突然消失了?”切嗣做到沙發上,掏出煙點著後問道,他的樣子看上去很平淡,沒有因為兩人的消失而生氣或者憤怒,也許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吧,畢竟他相信莉莉和阿爾托莉雅都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因為兩人的實力都是非常強大的。
假寐的莉莉睜開眼,帶著劍鞘的聖劍被她抱在懷中,而她和阿爾托莉雅一樣靠坐在**,也許是因為多年行軍打仗的關係,兩人很少會解除盔甲和佩劍休息,常常都是保持最佳的戰鬥姿態,雖然盔甲什麽的會讓人感到很不舒服,但總比丟掉姓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