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雷哲來到銀時的房間,他盤膝坐在熟睡的銀時身旁,雙眼注視著臉上帶著憨笑的銀時,原本平靜的臉上出現一絲解脫的笑容,他抬起手摸摸對方的天然卷,最後站起身離開房間,而在門外已經放著一把刀和一個包袱,在來到柳生家一個星期後,他已經打算離開。
自己該做的,能做的都已經做了,銀時留在柳生家是最好的選擇,也許很快他就會忘記自己吧?
將房間的門關閉,雷哲的視線最終被門遮掩,他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行禮,向柳生家的大門走去,雖然已經是深夜,但院子內還是有不少護衛在巡邏,畢竟家大業大的柳生不可能連防備都沒有,而護衛們在看到雷哲後都沒有阻攔,因為他們已經從家主那裏得知這個來到柳生隻有一個星期,但從不與人接觸的小鬼要離開了。
除了少數人,沒人知道雷哲的事情,而柳生父子也嚴禁任何人傳播關於雷哲的來曆,尤其是那些跟隨留奈前往熊本的護衛,他們被命令永遠忘記這路上發生的事情,這些人也不傻,所以到現在柳生家的很多人都隻認為他是被留奈撿回來的流浪兒罷了。
“就這樣離開嗎?銀時會傷心的。”就在雷哲走出柳生家的大門時,身後傳來蒼老但尖銳的聲音,柳生敏木齋坐在大門上,看著下方的雷哲如此說道。
輕輕笑笑,雷哲抬起手伸個懶腰,他並沒有轉身但還是回答老爺子的問題:“銀時很快就會忘記我的,在這裏他會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我隻要離開就好了,況且甩掉一個包袱可是很輕鬆的事情呢,我和他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這種事您應該最清楚,與其跟著我過沒有明天的生活,他留在這裏更合適,希望您能好好教導他,隻要給他時間你就會發現銀其實比我更出色,柳生家需要的是他,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