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哲左手拿著一個波板糖,右手拖著放著兩條金魚的浴缸,蹲在一方複製體前,表情略猥瑣的笑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反正一方複製體發現這個男人的後麵有一條很細的尾巴在不斷甩動,臉上的笑容雖然很猥瑣,但在她看來卻向一隻笑眯眯的狐狸,狹長的臉上帶著充滿陰謀的笑容,在這一刻作為一個LV5的複製體,她的身體竟然向後稍微移動一下,原本就很白的臉變得更沒有血色,眼前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非常危險。
“小妹妹,告訴大叔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在這做什麽,我就把這棒棒糖,還有這金魚缸都送給你,怎麽樣,來回答大叔幾個問題吧,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像你這麽可愛的小姑娘,我怎麽忍心下手呢?”雷哲很溫和的說道,接著他把手中的兩樣東西伸向一方複製體,不過可能是對方太緊張的關係,竟然不由自主的釋放能力,雷哲手中的波板糖和浴缸立刻被吹飛掉在遠處,接著化作粉塵消失在地上,就連水跡都沒留下。
“老師,您這是姓搔擾,不過做的太過分了。”一方娘看著臉上帶著可惜表情的雷哲,最終無奈說出這樣的話,她總覺得雷哲是在調戲自己,畢竟那個複製體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這種錯覺是難免的,而雷哲在聽到一方娘的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什麽叫姓搔擾,哥們隻是在和顏悅色的跟對方商量,難道哥們笑眯眯溫和點有錯了,難道非要哥們撕破對方的衣服,拿著皮鞭強迫對方才行?!
站起身雷哲有些無奈,眼前這個一方的複製體好像有某種缺陷,她對雷哲好像一味的在害怕,但死活就是不開口,不管雷哲是心理暗示還是催眠都完全無效,複製體的臉上除了驚恐就隻剩下如同野獸一樣的猙獰,看上去就像一直瀕死的野獸在做最後的掙紮一樣,語言上的溝通貌似沒什麽效果,雷哲無奈抬起右手放在對方的額頭上,接著強大的精神力量鑽入複製體的腦袋,在這瞬間複製體渾身顫抖口吐白沫,就好像觸電一樣倒在地上,雷哲很不想用這種暴力手段,畢竟自己在窺探對方大腦殘留的記憶時,會給對方造成嚴重傷害,不管怎麽說對方的麵容都和一方娘一樣,這麽做總覺得有點不爽,如果對方的樣子換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雷哲早就滿清十大酷刑招呼拷問了,怎麽可能又是波板糖又是金魚缸的…“怎麽樣,這小姑娘的腦袋裏有沒有什麽訊息?她的靈魂波動很奇怪,總覺得缺少了什麽。”威爾斯皺著眉,一方複製體給他的感覺很奇怪,總覺得對方的靈魂缺少了什麽,或者不應該指靈魂,而是其它的東西,比如說這個複製體給他的感覺就是缺少了很多東西,比如說感情,她現在對雷哲感到畏懼,這是本能上的,而非我們感情上產生的恐怖,先天本能和後天感情有很大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