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自來也拖拉而去的鳴人,星琉的內心並沒有任何的波瀾,甚至還向一樂大叔要了一碗拉麵“簌簌”的吃了起來。
眼看星琉已經把第二碗拉麵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們的二柱子,也就是宇智波佐助終於找到了這裏來了。
隻見他把本來掩蓋著店麵的圍布用力一掀,看到不是他原來想要找到的鳴人,而是剛剛才從醫院裏麵看見過的星琉。
焯!你丫的剛剛不是還在醫院裏嗎?怎麽一陣子不見就已經到這裏來了?還有你桌麵上擺放的那兩個大碗是認真的嗎?
明明我們好像才差不多十分鍾左右不見而已吧?怎麽你拉麵都吃了那麽多碗啦?
相比較於時不時改變臉部表情的二柱子,星琉卻優雅的把最後一滴湯水喝完以後才慢慢轉過頭去看這個一直被人騙的可憐人。
這個二柱子真的是從出場到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基本上不是上當受騙就是在上當受騙的路上,特別是在中二病盛行的那個年紀,居然還搞出襲擊五忍會議來了。
然後在各種被完爆以後還不死心,甚至還加入曉組織做起捕捉尾獸的活來……
回想起這些劇本內容的星琉,先是憐憫的走過去拍了一下佐助的肩膀,然後就像是看著不成器的弟弟一樣說了一句讓佐助一頭冒水的話。
“你就不能稍微聰明一點別被人當槍使嗎?”
如果不是佐助中期搞出那麽多事情來,火影在疾風傳就已經結束了,哪裏還有後麵宇智波斑的事情啊?
“啊?星琉老師你在說什麽啊?”佐助用力的甩開星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後酷酷的開口問了星琉一個問題。
“你知不知道鳴人那家夥在哪裏啊?宇智波鼬那家夥的目的是他……”
“所以呢?”作為手握劇本的星琉當然是知道宇智波鼬那家夥的目的是鳴人,而且他也已經找了一個他們打不過的保鏢全程保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