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夜雲剛離開新羅湖,懷中玉簡響起,這是金鈴兒的聲音,他取出玉簡猶豫良久,拿不定主意釋放該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按照他的計劃,以風雲的身份完成對這些世家的整合後再恢複真身是最好的時候,畢竟,用夜雲的身份背著一個殺神的名頭對他的大計不利。
已經來修羅界五個多月了,他所剩時間不多,冥界現在也是亂象叢生,他不能舍本逐末,一年期滿無論如何都要返回冥界。
“到底接不接呢?”夜雲內心矛盾。
“小子!我知道你想什麽,龍爺勸你一句,小不忍則亂大謀。”燭龍的聲音傳來,此刻他正在礦脈上玩的不亦樂乎。
血蛛被他踢起、接住,然後頂在頭頂再滾到龍尾,隨後又一尾巴抽起,中央天大將軍的後代直接被他玩成了體操球。
夜雲點點頭:“明白!”說著將真氣注入玉簡。
“嗯!小子我的意思是不要聯係。”燭龍慌忙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聯係了!”夜雲道。
“為什麽?”燭龍一愣。
“因為你傻啊!和你對著幹一定是對的!”夜雲笑道。
“你個混蛋!”燭龍大怒。
“玲兒師姐你們可好?”夜雲那張玩世不恭的麵孔出現在玉簡中。
“這!這!這是真的?你真的是夜師弟?”蕭長風激動地淚水奪眶而出。
金鈴兒又是激動又是興奮,抱著蕭長風的手不停搖晃:‘真的是夜師弟!他沒死!他沒死!’
夜雲用他那標誌性的笑容道:“我是壞人,壞人哪裏有這麽容易死翹翹的。”
“太好了!太好了!”蕭長風激動地語無倫次。
“夜師弟,你在哪裏?我們去找你!”金鈴兒開心道。
“發生什麽事了?你們為何不在宗門?”夜雲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餘波對他二人也下手了?蕭長風的師尊可是殿主天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