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如果請老道喝上一壺好茶,我可以為你慢慢解惑。”一個上了年紀的相士走過來,隻見其一席青灰色道袍,手上拿著一麵幡,幡上寫著“神算子”三個大字。
這混街頭的神漢對街井的事情那是最了解不過,向他打聽準沒錯。
於是夜雲嗬嗬一笑:“好說!”
說罷與道士向朱雀大街走去,二人來到一間茶樓坐上二層的憑欄處,小二送上了茶水和紅泥小爐,還有一些蔥薑蒜末,鹽巴、酥油等調料。
紅泥爐子裏麵點著鬆果,錫壺中的茶水已經沸騰,神漢有條不紊的將酥油、蔥薑蒜末撒入茶水中,然後給自己和夜雲各自斟上一杯,一股濃重的胡辣湯味飄然而出,夜雲不由聳聳鼻子,而神漢卻很享受的眯著雙眼聞了聞。
茶水還燙無法下咽,神漢緩緩起身倚在憑欄處眺望遠方。
片刻後饒有興致的指著一處生意興隆的瓷器店笑道:“那裏曾經是一家經營佛像的鋪子,名叫佛光齋,半年前生意可謂是如日中天,一像難求。可誰知沒有半年的光景卻急轉直下,一尊佛像也賣不出去了,這不,前些天改成了閻君堂,生意又火爆起來,長安人真會做生意啊!你再看看那裏!那裏!還有那裏!都是如此!”
“嗯?”夜雲頓時警覺起來,滿大街的花街柳巷、珠寶美食、西域豪商、波斯美女他不提,偏偏指著這幾家瓷器店讓自己看,這裏麵大有文章啊!
神漢見夜雲升起警惕之心嗬嗬一笑回到座位,端起麵前的茶水,很享受的一飲而盡,然後從紅泥爐上提起錫壺給自己滿上。
這茶水夜雲喝不慣,他就這樣看著神漢,等待他的下文。
對方沒有說話,隻是笑著不緊不慢的用手指沾著茶湯在桌子上寫了一個斜著的“月”字。
夜雲這一看非同小可,急忙起身行禮:‘敢問師兄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