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此時大亂,侍衛正焦急的圍在後殿,見到夜雲頓時大喜:“閻君快救女王!”
夜雲二話不說衝入後宮,隻見璧水崳正哈哈大笑著掀起羅刹女王的羅裙就要鑽進去:“哈哈哈!美人!好香!我來了!”
胎膜纏住的羅刹女王運轉不了絲毫真氣,他憤怒地撕心裂肺大喊:“你不得好死!夜雲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等老子先和你生了孩子,然後再去把那夜雲的人頭提來,留著咱們當夜壺!”
“你有這個本事嗎?”夜雲的聲音自背後冷冰冰的傳來。
璧水崳大驚,急忙轉身瞪著夜雲:“你怎麽會在這?他們三人呢?”
夜雲惡狠狠的瞪著他:“放了她!我給你一條活路。”
璧水崳立刻用短劍抵住羅刹女王的脖子:“少廢話,讓我帶這個女人走,今天我可以饒你一命。”
“夜雲,小心此人的法寶是遮天血衣。”羅刹女王提醒。
不過,羅刹女王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那胎膜早已籠罩整個房間,布下天羅地網。
璧水崳神念一動,這胎膜如同一個皮囊猛然收起將夜雲裹得嚴嚴實實。
“哈哈哈哈!你那裏來的底氣和我作對?今天我就讓你在邊上看著我如何欺淩你的女人,等飽了眼福,一時三刻後你化為血水時也不遺憾!”璧水崳說著又向羅刹女王撲去。
璧水崳剛要將自己與羅刹女王共同融入血胎之中,突然臉色大變,他感到這這胎膜上的血氣在不停的流逝,轉眼間,便開始逐步枯竭,變成一張死皮。
“怎麽會這樣?”璧水崳大驚,看著死灰色一點點侵蝕這胎衣,最後整張血紅的胎衣都變成了灰色,然後枯萎,如破布般碎裂掉。
夜雲一身金甲陰冷的而看著他,原來這胎衣上的血靈之氣都被百獸神鎧吸食掉,此刻鎧甲中的是個老家夥紅光滿麵開心不已,這東西對於沒有本體的他們來說可是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