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周擺放滿了傳音玉簡,投影一開始,立刻達到了環繞立體聲的效果,觀看者如身臨其境。
外麵的人聽的心理癢癢終於安耐不住,紛紛掏錢就要進去。
“對不起!本場已經開始,想要觀看請等明天!”夜雲直接關門。
“什麽?等明天?還有這一說?”眾人懵逼了。
次日一早,那小姑娘和老財呼朋喚友的一大早就趕來了,同樣的內容看了第二遍任然意猶未盡。
雲楚大舞台的名聲很快傳遍喬國,從門可羅雀變得一票難求。
邊關無戰事,翔宇將軍也奉命留下一支駐軍,自己率領大隊人馬回國了。
兒子將自己受委屈的事情告知了父親。
翔宇一聽是雲楚國在這裏橫行霸道頓時勃然大怒:“哼!老子在外殺敵,我兒子卻在家被人欺負,這口惡氣不出,我就不叫翔宇!”說罷命副將帶人去把雲楚大舞台給砸了。
一對兵馬將雲楚大舞台圍的水泄不通,這些從沙場上下來的悍卒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意和嗜血的氣息,人們都躲得遠遠地,生怕成了刀下亡魂。
副將一腳將大門踹開:“喬國的人都給我滾取出!雲楚國的人給我出來受死!”
正在看節目的人們看到這群身上散發著血腥氣的將士嚇得瑟瑟發抖不知所措。
先前被夜雲打過的痞子在大街上幸災樂禍的吆喝起來:‘都來看啊!這家夥要倒黴嘍!敢收老子的錢,這就是找死!’
那吃白食的小太妹冷哼一聲:“這就是得罪本姑娘的下場。”
夜雲從後台走出來,對著觀眾道:“大家莫慌!”
說罷看向那副將:“你們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殺人!”因為遮了窗簾,室內光線昏暗,副將也沒看清夜雲的長相,掄起重劍直接劈去。
夜雲一巴掌將他抽出去,接著走出屋子冷冷的盯著他:“是翔宇讓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