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曉航看來,眼前的這個人有些不倫不類,因為他穿著一身內衛的盔甲,看起來枯瘦,永遠不離身的鐵盒被他拆成了不知多少個部分,全部帶在了身上。光是林曉航能夠看見的,就有兩把刀,槍頭兩隻,一根拆分成好多段的搶柄,還有兩麵鐵盒改成的盾牌。
這樣的文不名很不順眼,林曉航強行憋著笑。
文不名道:“我當然要在這了,剛進內衛,我隻能混成這個樣子了。”
林曉航笑道:“你背著這麽一堆鐵,我看比任何的盔甲都要有用,何必還穿盔甲呢?”
文不名道:“穿起來比較威風,畢竟這盔甲也不是隨處可見的普通貨色,你覺得呢?”
林曉航笑道:“威風極了。”
楊其波看著文不名道:“文壯士,你要是舍不得你這大堆兵器,可以暫放東宮,孤替你保管如何?”
文不名這才看見了太子楊其波,立刻行禮。行禮之後道:“殿下有所不知啊,在下視兵器如命。雖然將命交給殿下或者是朋友在下十分放心,但是總會有些失魂,舍不得呀!”
楊其波跟隨席燁多年,於兵器之上並無多少執著,不管是什麽樣的劍,用著順手即可,劍若損了,換一把即可,絕不留戀。
楊其波道:“文壯士倒是個愛兵器的人,那一定是兵器的行家。”
文不名當然是個行家,他如果不是,這天下就再難找出一個行家了。有些人是用劍的行家,有些人是用刀的行家,文不名卻是個既會打造兵器又會使用各種兵器的奇才。
文不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結果身上掛的東西乒乒乓乓的一陣響動,十分滑稽。接著道:“林公子,吃你的喝你的那麽長時間了,現在我馬上也有錢了,到時候我要請你喝酒,喝大酒。要叫上老宋一起喝,還要叫上小和尚作陪。”
林曉航笑道:“當然好,不過到時候你可不能換了行頭,就這一身,一定讓他們看到你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