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航想了很久,穩定一下心神道:“老前輩,此事太過巧合,林某雖不好解釋,但是在下也沒有對武神不敬之心。”
梁叡點了點頭,卻雲淡風輕道:“是啊,這件事太過巧合了,說出來都叫人沒法相信。”
林曉航鬆了一口氣道:“國是否安寧,邊事是否清淨,大概不是一尊石像的事情。武神萬人敬仰,卻未必能夠保佑貪得無厭,喜殺好戰之徒。”
梁叡道:“你說得有道理,隻是邊事失利,此乃武人之恥,武神既然為武人之神,也該蒙羞啊!”
聽起來梁叡好像對家國之事非常上心,可是實際上他這麽些年來沒有替邊聽做過什麽。像他這樣的人至今做過最大的官是百戶,可見他的確沒有替朝廷做過什麽大事,不然覺不至於此。
林曉航道:“老前輩乃是世外高人,不管天下風雲如何變化,始終是高人一等,至於俗事之爭,那自然是波及不了前輩了。”
梁叡道:“雖然你說得好聽,可是活在世上的人要做世外之人,本來就是莫大的笑話。你林曉航倒是個天賦異稟,本該處處卓爾不群的人,現在不還是變得苟同濁世了嗎?”
林曉航道:“在下與前輩豈能相提並論,在下本就是濁世之人,便不做那舉世皆濁我獨清的美夢了。”
梁叡道:“很好,年輕人裏有你這樣敢說實話的不多了,你還沒有因為年少輕狂的一腔熱血而迷失,這很好。”
林曉航道:“前輩謬讚了,隻是在前輩麵前,小子不敢說假話罷了。”
梁叡道:“可你本來就說過很多假話,比如說你的劍,你這個人的來曆,不是假的就是空的。”
林曉航一愣道:“有些事晚輩自己也不知道,前輩又何必較真呢!”
梁叡道:“好極了,既然你都不知道,我當然沒必要計較。我想,你是一個可造之材,我想收個徒弟但是你已經有師父了,所以想讓你來這裏,我教你一些武功,或許並不高明,可你會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