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航聽完了慧塵說的事情就離開了慧塵的房間,出門之後,恰好秋風下落葉婆娑。林曉航看著落葉,驚覺時光飛逝,自己好像沒有一天可以空過。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林曉航往裏麵走了兩步,突然又退回來道:“麻煩你把衣服穿上,不要每一次都把氣氛弄得這麽尷尬。”
過了一會,林曉航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道:“我讓你穿上衣服,可沒有讓你穿上我夫人的衣服,那件衣服不適合你。”
原來,來人是個女子,而且是林曉航見過的女子。甚至,林曉航見過的,是她一絲不掛的模樣。
這女子擺了擺腰肢道:“從這件衣服看得出來,尊夫人是一位美人。”
林曉航道:“一件衣服而已,我毫不在意。既然你喜歡穿,我可以讓你穿著它,然後把你送走。”
這女子嘟嘴道:“果然,我還是不穿衣服的好,這樣你對我毫無辦法。”
林曉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第二次來找我,而且你一直沒有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麽目的。我這個人比較喜歡開門見山,如果你說出來,也許我會滿足你的要求。”
這女子嫣然一笑道:“海棠無香,緣是畫中殊色。我叫畫海棠,畫就是隨處可見,筆墨點染的畫。”
林曉航道:“畫,這個姓倒是十分罕見,不過你也不用騙我,我記得這個姓氏和‘槐’字念起來是一樣的。”
畫海棠道:“沒想到,公子不僅武藝高強,而且還識文斷字,知道這等罕見的姓氏。”
林曉航道:“既然現在知道你名字了,而且你又穿著衣服,我是不是可以請你出去了?”
畫海棠道:“難道你就不問問,我是來幹嘛的,以及是誰派我來的?”
林曉航道:“你說我當然聽,可你不說我自然隻有送客了。”
畫海棠道:“我當然會說,不說我來這裏,還能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