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航來到堂前的時候,隻有唐絮一個人站在那裏。林曉航道:“怎麽不見他們三個人來湊熱鬧啊!”
唐絮道:“但凡是我出現的地方,一般人都會躲得很遠,尤其是男人。”
林曉航無話可說,就算是自己,至今也是有些不太願意和唐絮靠的太近的。因為她實在待人太過冰冷,以至於林曉航再怎麽愛也隻能期盼一下相敬如賓,從來不敢想和這個女人會有多麽的如膠似漆。
林曉航看了看兩口大箱子道:“剛才文不名喊我,說是有人送了禮物,可是人怎麽不見了?”
唐絮道:“人已經走了,而且沒有留下任何姓名。”
林曉航道:“那你為什麽不留住他們,這種沒頭沒腦的事情你竟也能容忍。”
唐絮道:“我一沒有帶麵紗,二不是雪修羅,我幹嘛要做這種事情?京城裏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我住在這裏了,就算他們亂嚼舌根我不怕,難道我還不怕被人抓住把柄嗎?”
林曉航看了一眼唐絮的臉,笑道:“哈哈,大概現在嚼舌根的人所說的話絕不會好聽。”
林曉航笑的很尷尬,因為唐絮壓根就沒有理會他。
林曉航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了兩個大木箱道:“你可有看過,這裏麵是什麽東西?”
唐絮道:“我沒有看過,不過可以確定,這真的是一份厚禮。”
林曉航道:“既然是厚禮,我想一定很值錢吧!”
唐絮冷笑道:“何止是值錢呀!”
林曉航不知她為何這般,打開了第一口箱子,隻見箱子裏麵珠光寶氣,竟都是些遺憾物,怕是說價值連城也不過分。
林曉航讚歎道:“如此厚禮,乃金山之重。”
說完就要去打開第二口箱子,走到跟前的時候突然頓住道:“這,是怎麽回事?”
唐絮道:“我以為,至少在三丈之內沒有任何能夠喘息的東西瞞得過你。沒想到,你這個天賦異稟的人還不如我一個駑鈍的小女子,真是出乎意料啊!”